不过一周,金砚语再次从民政局出来,到手了一个绿色的小本本。
期间,那个女孩也来找过她一次。
女孩一直在道歉,说什么“不是故意的”“没有勾引是单纯的钱色交易”。
金砚语只觉得没意思。
兴致缺缺地搅着手里的拿铁,问她:“多久了?”
女孩一愣,似是没想到她说了这么多这么久,对方却只问这个。
“大概有三个月了。”女孩脱口而出。
金砚语漂亮的唇瓣微抿,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也就是说,从去年到今天,顾决至少有过三个人了。
咖啡厅的人多起来,上面的空调应该是被开低了些——金砚语感受到一股冷意袭来。
她自然地紧了紧衬衣领口,什么也没说。
又坐了几分钟,直到对面的女孩开始坐立难安,金砚语才打算起身离开。
女孩喊住她,小心翼翼的:“这家店出了新品蛋糕,应该是大人、小朋友都喜欢的口味。”
“是要请我跟我家小朋友吃吗?”
女孩不明所以地点头:“是的。”
金砚语喊来服务生,面无表情地翻开菜单,一目十行地过。
一页三款,最后下单了小半本。
服务员拿着账单放到女孩面前,女孩肉眼可见地垮了脸,想起不礼貌,又迅速将不高兴压了下去。
冷眼旁观完女孩皱着个脸支出一笔巨款。
金砚语声音疏凉地道谢:“谢谢你送我的离婚礼物。”
她还想笑了下,因为这是对对方的礼貌跟尊重。
可是她一点都笑不出来,也不想笑。
顾决搬走那天,南瓷没有像往常一样问“爸爸要去哪里”。
相反,他软乎的小手盖在金砚语的手指上,语气软糯却郑重。
“我最喜欢妈妈。”
再后来,金砚语遇到了比她小几岁的南曲墨。
南瓷七岁的时候,两个大人领证了,他的名字自然改了。
婚后,南曲墨对金砚语和南瓷特别好。也跟家里明确表示,南瓷会是他们唯一的孩子,并不打算再要一个。
金砚语一直觉得自己是二婚,怕南家人不喜欢,也怕给他们招来非议,所以一直没办婚礼。
实际上,南家对他们母子都很不错,没什么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