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砚语默不作声,转回头继续上楼。最后停在南瓷的房间门前,敲了敲。
但没动静。
金砚语握住门把手往下一按,“咔哒”伴着“哐”的一声。
金砚语的脸色彻底冷下来。
“你锁南南的房门做什么?!”金砚语一边找钥匙一边冷声骂道,“顾决,你就是个没皮没脸的混蛋!”
“他才多大,你把他锁在房间出事了怎么办!钥匙放哪儿呢?!”
三分钟后,房门终于打开。
小小的南瓷站在房门口,眼睛湿湿的,一看就是哭过。
小团子扑到女人怀里,哽咽道:“妈妈,我拍门爸爸听不到,我怕……”
金砚语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,抱起他拍着背轻哄:“不怕,不怕,妈妈回来了。今晚还是妈妈陪你睡,好不好?”
坐在客厅的顾决看完这出母子情深,无所谓地耸耸肩。又抬手理了一下微皱的领口,继续看他的报告。
第二次,是南瓷五岁生日的当天。
小朋友好久没去游乐园玩了,那天就央着金砚语带他去。
金砚语受不住南瓷奶声奶气的撒娇,答应了去玩一天。
小朋友的精力向来是很旺盛的。如果不是那天有几个项目正在检修,金砚语有理由怀疑他们能待到八点闭园。
晚上将近六点,金砚语左手拉着南瓷,右手提着一只草莓小蛋糕回了家。
开了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漂亮的银色高跟鞋。
金砚语恍惚了一瞬,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。
没等她细想,一声娇软的喘息声就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。
大脑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动作——
她抬手捂住了南瓷的耳朵。
南瓷眨眨眼,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
金砚语没说话,动作快速地抱起小孩,并空出一只手将他侧着脸扣在怀里,然后轻巧快速地上楼。
楼梯左边,主卧的房门并没有关严实。
怪不得会有声音传出来。
金砚语匆匆扫了一眼。将南瓷哄到右边他自己的小卧室,嘱咐他没有自己敲门不要出来,等不及南瓷点头,金砚语就关紧了房门。
然后脚下一拐,步子不停地推开了那间半合的房门。
最后满脑子只剩下一句——七年之庠,原来真是这样啊。
但这样是哪样,原来是哪样,以前想得又是什么样,金砚语自己也不知道。
她此刻异常的平静。
“啊!!”
床上的女孩眼前雾蒙蒙的,头一歪,正巧看到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间的金砚语。
女孩惊得大叫,连忙推开身上的人,拽着被子捂在身前。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,应该是吓坏了,可怜兮兮的。
不是去年的那位新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