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寂静的氛围,造就了最适合人类胡思乱想的时间段。
自然而然的,南瓷想起了白秋淮。
他跟白秋淮从小朋友时期结识,当时他七岁,白秋淮八岁。
然后他们一起长大,关系很黏。
很早之前,两家的大人就说,以后还是两家结亲吧,不然就他俩这种黏糊劲儿,肯定会和各自的对象发生矛盾,还是别去祸害人家小姑娘了。
后来。
果不其然,不负众望。
他们在高二那年确定了关系。
从校园到职场,他们见过父母,也收过双方父母的心意。
他们大三开始同居。
直到大学毕业前夕,南瓷收到母亲的电话。
母亲终于答应她的第二春——也就是南瓷现在的继父,南家的南曲墨。
他们要去国外补办婚礼了。
为什么是继父呢?
南瓷不得不承认,母亲的故事着实狗血。
南瓷翻了个身,想起他的那个生父就感觉恶心——
四岁那年过生日,金砚语太忙,就让前夫在家陪着孩子。
那天的工作进行的异常顺利,忙完工作,金砚语从公司赶回家想给小朋友一个惊喜。
“妈妈回来啦南南小朋友!”
晚上六点半,金砚语提着蛋糕匆匆进了家门。
却发现家里多了一双漂亮的银色高跟鞋。
金砚语愣了一秒。
还没开口,就见一位年轻漂亮,身材很好的女孩穿着一次性拖鞋走了过来。
“夫人,你好。我是来给顾总送工作文件的。刚处理完,我这就离开。”
那人换好鞋,怀里还抱着几份文件,声音轻柔无辜。
金砚语将蛋糕放在玄关柜上,微笑着侧开身:“好的,麻烦你了。”
金砚语换好拖鞋,提着漂亮的生日蛋糕往里面走。
“工作提前结束了?”坐在客厅看电脑的男人转头问了一句。
随后柔声解释道:
“她是我新招的秘书,有些地方不太懂。正好她送资料来,就顺手教了教她。”
金砚语脚步一顿,闻言跟他对视。
南瓷的眼睛随了顾决。
金砚语压下心里的不舒服,冷声警告道:“希望以后,别再让我看见你的顺手了。”
顾决抻了抻微皱的衬衫袖子,语气随意:“我尽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