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到的时候只看到藏在地窖里面的阿婉了,我们逃出来还遇到了土匪阿婉受了一刀。”
李离听完沈惕非的话很唏嘘,沈惕非接着说:“大嫂,先生临终前说我们这里要有战乱了。您一会收拾东西,我们离开这里吧。”
李离顿时惊慌失措起来,沈惕非来不及安慰沈家大嫂。走出厨房向门外看去,也不知道大哥跟族里面的人说清楚了?
谢璋喝完药躺在床上,伸出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一遍。自己手上没有茧子,还十分白嫩。一看家境就不错,刚刚那个书生说的有几分可信。
谢璋想回忆以前的事情,顿时感到一阵头疼。谢璋叹息一声,躺在床上闭眼休息。
沈惕非的大哥沈大山走进家门口,就看到自己家弟弟在堂屋口往外看。
沈大山快步走到沈惕非旁边说:“阿弟,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村里面族老们说过。他们正在考虑要不要离开,我们的户籍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沈大山想到离开这里就要变成流民了,忍不住低下头眼睛里面含着泪。
沈惕非握着手里面的玉佩,上面写着谢字。沈惕非目光看向谢璋休息的屋里面,陈郡谢氏上辈子跟边疆少将军楚景宴联姻。
不久之后朝廷出兵讨伐,谢家女早逝在边疆。陈郡谢氏也一蹶不振,龟缩在陈郡。
沈惕非看了看手里面的玉佩,这一世可以利用谢家搭上楚景宴。
沈惕非安慰的拍了拍大哥沈大山的肩膀说:“大哥,凭借我的学识,即使不能科举还可以做幕僚。户籍的事情,大哥不用担心。”
沈惕非看着暗色的天继续道:“大哥,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好!”
沈大山红着眼睛看着自家弟弟,哑着声音说:”阿弟,是大哥我没本事。”
沈惕非看着沈大山的眼睛说:“大哥,父母去世之后,一直就是你跟大嫂照顾我的。还有我读书的费用,大哥,你我本就是一家人不用客气。”
沈惕非说完拍了拍沈大山的肩膀,沈大山的大儿子沈文正跑了过来抱住了沈大山的腿。
沈文君跟在哥哥后面也跑了过来,沈惕非直接抱起了小文君。沈大山看见自己一双儿女,刚才忧愁的样子顿时消散了。
李离做好了晚饭,出厨房门。就看见一双儿女,跟自己丈夫叔叔一起玩耍。
李离走了过来问沈大山道:“大山,族长那边怎么说?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?”
沈大山抱起儿子沈文正说:“媳妇,族长那边还在考虑。我们先收拾东西吧,你是知道阿弟弟性子的,没有万全把握。阿弟,也不会让我们离开的。”
谢璋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,就听见院子里面吵吵的声音。
李离小声的给沈大山说:“大山,阿弟带回来了一个姑娘。阿弟说是自己先生的女儿,是他的未婚妻。”
“我看阿婉姑娘一看就是平时金贵养着的。我们现在又要远行,阿婉姑娘还受了伤。”
李离说完叹了口气,文君从叔叔怀里面下来。好奇的看着母亲跟父亲说话。
“大嫂,你不用担心。等我们出了村庄到镇里面就买一辆马车来,阿婉还要劳烦大嫂照顾。至于银钱方面,大嫂不用忧心,先生临走之前交代过我的。”沈惕非摸了摸沈文正的头说。
李离听完心里面稍微安稳了一些,沈大山抱着沈文正往堂屋里面走。李离把给谢璋的饭端到谢璋躺着的屋里面,沈惕非紧跟着走了进去。
沈文君好奇的跟在叔叔沈惕非后面走进去,谢璋察觉有人过来了睁开眼睛起身。
沈惕非快步走到床边扶起谢璋,沈文君也跟着走到床边看着谢璋。
李离把饭放在桌子上说:“阿婉姑娘,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就做了一些饭菜。你别嫌弃啊!”
李离说完粗糙的手不安的攥着衣服,谢璋笑着说:“谢谢大嫂,我现在受伤了,还有麻烦大嫂一些日子。我平时也没有忌口的,大嫂,不必担心就跟平常一样即可。”
沈文君乖巧的端着碗,送到了谢璋面前。
沈惕非立即接过,谢璋不习惯跟人离这么近。谢璋悄悄离远一些,摸了摸沈文君的头。
沈惕非跟李离说:“大嫂,这里有我,您也辛苦了。”
李离笑着应了一声出去了,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拉走沈文君。
谢璋接过沈惕非手里面的碗,只是看了一眼碗里面糙米汤饭就小口吃了起来。谢璋喝了一口就咽不下去了,谢璋强忍着不适喝完了。
沈惕非看到谢璋皱眉,便知道谢璋吃不惯糙米粥。
谢璋察觉到沈惕非的视线抬头看,沈惕非补充道:“阿婉,可是饭食不合胃口。对不起,阿婉。我家境贫苦,还有连累你跟着我受苦,实在有愧先生所托。”沈惕非说完眼睛泛红看着谢璋,谢璋放下碗筷心里面多了一丝愧疚。
“无碍,我也并非不能吃苦,现在这样子已经很好了”谢璋说完低头躲开了沈惕非的视线,沈惕非想着接下来如何应对谢璋。
沈文正跑着进屋喊着,“叔叔,阿爹让你快点吃饭,吃完去祠堂里面商量事情。”
谢璋听到祠堂,头里面一阵刺痛。沈惕非猜到族长同意了自己的提议,沈惕非站起身说:“阿婉,我还有事情,先行一步。一会文君会过来收拾碗筷的,药一会就熬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