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,小心!那些土匪就在前面树林里面,宿主,我们怎么办?”谢璋掀开马车的帘子,看向前面穿着锦衣的男主说:“兄长,我们还有多久到驿站?”
锦衣男子回头看向谢璋道:“估计还有二十里。”谢淮瑾翻身下马,登上谢璋的马车里面。
谢璋递给堂兄一盏热茶,看着窗外的阴沉的天气说:“兄长,前面不安全。一会我带人先行一步,后天我们在溪口镇会和。”
谢淮瑾握紧手里面的茶杯,“嘉荣,还是让我带人先行。”谢淮瑾还没有说完,谢璋打断道:“兄长,我是女子,更容易伪装,我先行一步。即使有意外也好脱身,兄长,不要忘了我们这趟的目的。边疆急需粮草,不可意气用事”
“宿主,距离土匪还有十里。宿主,要抓紧时间了!”谢璋在心里面跟系统说:“我知道了,放心吧。”
“兄长,我先离开,你们绕路前往溪口镇。”谢璋说完披上了兄长的斗篷,“兄长,如果我后天没有到溪口镇,你们先行前往边疆。”
谢璋说完下马车,选出商队的一部分人跟谢家几个暗卫骑马离开了。
谢淮瑾立即带人绕路前往溪口镇。
谢璋走了不一会,藏在树林里面的土匪都跳了出来。谢璋跳下马车,商人们纷纷四处逃窜。谢家护卫们眼看不抵,只能先护着谢璋离开。
谢璋跟暗卫们逃进树林里面,一把刀直接朝谢璋刺来。侍女青梧急忙挡住了这一刀,身边暗卫接着出手。
青梧推开谢璋说:“主子,赶紧跑!”谢璋拉起青梧一起逃,到了一处山洞里面。
谢璋打晕青梧,用积分给青梧换出药品,给青梧服下后掩盖着外面痕迹。继续往有人烟的地方逃,路边土匪看到了孤身一人的谢璋。
土匪迅速跑到谢璋身边,谢璋转身用匕首刺向土匪腹部。土匪皱眉砍刀落到谢璋身上,谢璋强忍的疼痛。抽出匕首,土匪嘴唇发紫倒地。
谢璋捂着肩上的伤往山上跑,踩到石头。同落石一同跌落到山脚下,系统在谢璋脑海里面不停喊着“宿主,你醒醒啊!”“宿主!”
谢璋意识模糊,系统看宿主快不行了。只能透支积分救下谢璋,系统陷入了休息。
鹅毛大雪落在地上,给万物铺上了银装。穿着旧衣服冻的瑟瑟发抖的沈惕非走在前往镇上求学的路上,刺杀谢璋的暗卫看到路上沈惕非很是可疑。
暗卫悄悄跟随在沈惕非的身后,趁沈惕非不注意在后背给了一刀。沈惕非不顾伤口在流血,往山涯下跳。暗卫见人跳崖,又是书生模样的人,转身继续搜寻了。
谢璋感受到四周刺骨的冷意,谢璋努力睁开双眼。入目是一个灰衣服的男子穿着斗篷,谢璋本能的抓住男子的衣服昏了过去。
沈惕非醒来的时候,看到满天的大雪。沈惕非撑起身体,观察四周的环境。这里是沈家庄?自己不是已经称帝?怎么会在沈家庄!
沈惕非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自己在沈家庄经常穿的那套,沈惕非起身察觉背后有伤口。
此时沈惕非已经顾不得身体上的伤口了,沈惕非只想赶快回沈家庄看看兄嫂一家还活着?
沈惕非找了一根树枝撑着身体往沈家庄走,树枝探路的时候看到了穿着斗篷倒在路边的谢璋。
沈惕非看了一眼谢璋身上的斗篷,用料华贵。沈惕非想到兄嫂现在辛苦赚钱供自己读书,直接扒下谢璋的斗篷。沈惕非看到谢璋手里面握着的匕首,华贵至极。
沈惕非掰开谢璋的手,抢走匕首。谢璋醒来抓住了沈惕非的衣服,沈惕非想掰开谢璋的手。谢璋死死抓住了沈惕非的衣服。
沈惕非救下谢璋往沈家庄走回去,谢璋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沈家房间里面。谢璋看着木头的房梁,沈家大嫂开口道:“姑娘,你醒了?”
谢璋想起身,沈家大嫂赶紧扶住谢璋。谢璋看了看四周说:“这里是哪里?”沈家大嫂一时无措的看着谢璋。
沈惕非端着药碗,推门走了进来。沈家大嫂李离看见沈惕非进来一下子有了主心骨,沈惕非把药放在桌子上说:“阿婉,你不记得了?”
谢璋很是茫然,沈惕非走到床边扶着谢璋。谢璋反握住沈惕非的手,谢璋发现沈惕非的手上有茧子跟冻伤。
谢璋笑着看向沈惕非说:“你是?我好像忘了一些事情。”
沈惕非很是自然扶着谢璋来到桌子边坐下,李离趁机离开了。
沈惕非把药递给谢璋说:“阿婉,我是你未婚夫。你忘了?先生去世前,把你托付给了我的事情?”
谢璋喝下一口药,点了点头。
沈惕非温柔地给谢璋整理头发说:“阿婉,我们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谢璋不解地看着沈惕非问:“为何?”
沈惕非说:“这里不久恐发生战乱,还是早点离开好。”
谢璋点了点头问:“对了,我又是怎么受伤的?”谢璋摸了摸肩膀上的刀伤。
沈惕非解释道:“先前我去书院收拾书籍,你在家中担心我。前去寻我,一不小心掉下山崖。我回来才知道你出去,在寻你路上又遇到土匪,所幸你我都无碍。”
谢璋心里面根本不相信这个人的话,但眼下自己身体还没有好。只能先留下看情况,沈惕非端着谢璋喝完的药出去了。
沈惕非把碗放到厨房,李离拉住沈惕非说:“阿非,那位姑娘是怎么回事?怎么之前不知道你还有未婚妻?”
沈惕非边洗碗边说:“大嫂,阿婉是我先生的女儿。先生临终前托付给我了,先生家遭遇山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