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大人,请从正门进入大殿吧。”
李公公话音一落,众人各自都怀揣着不同的心情去了正门。
“姜即,男,兰竹郡宁安乡永城人,年二十,今在科举殿试中夺得魁首,赐状元之称,官职待定,与四梵国泽陀公主择日完婚。”
圣旨宣读完毕,姜即跪在地上满心错愕,直到李公公提醒他接旨,他才慌忙举起双手。
“谢陛下圣恩!”
一旁,赛依娜虽早知自己会在今日成为一个陌生国度的陌生男人的妻子,但此刻看见这个男人,心仍然一沉。
昨日晚上,铃夭告诉她,此人并非良人,若她想走,尚且还来得及,但即便走,又能去哪呢?
父王将她护送到浮生,已然是提前将她送出虎穴,望她在浮生能有个安稳的家,她怎么能辜负父王的一片苦心呢?
姜即眉头微锁,起身谢完恩,视线与赛依娜相撞,从各自的眼中都看出了不同的情愫。
姜即眼中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掩去又不得不掩去的愤怒。
“姜爱卿,这位就是泽陀公主,线下暂居玉华公主府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赛伊娜虽心下并不欢喜,面上却依旧是和蔼微笑:“见过姜公子。”
段恒翎看看二人,觉得甚是般配。
铃夭心中那种惋惜的情绪愈发强烈,但事已成定局,且赛依娜并不愿意走,她也爱莫能助。
峪朔昨日听过铃夭的一席话,又亲眼见今日殿中此情此景,但他此刻心中所想更多是,往后京中又有几多风云……
看铃夭面色不爽朗,峪朔拉着她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了,索性两人本就在最后,并无一个发觉。
“恭喜陛下喜得贤才,恭祝泽陀公主与状元郎百年好合啊!”
祁相春风满面,段书也难掩喜色,他想尽了办法往朝堂上塞自己的人,四五年都没找到什么法子,没想到最后是这个姜即斩获了头筹,不过居然还捡了这么个美人做妻,真是便宜他了。
复而又转念一想,这就是个边陲小国来的,除了生得还算漂亮,其余也没什么价值了。
不过生得比林楪好看多了。
……
“铃夭,我们无法左右他人思想,更无法左右他人命运,就别再为其烦恼了。”
“同样,我们也无法左右自己。”
铃夭低着头,看向水面,一只鱼浅浅游过,泛起阵阵涟漪。
新科状元!承恩游街!”锣鸣声响,姜即红袍玉带、金花耀冠,坐于高头大马之上,帛吏在前敲锣吆喝开道,街边不一会儿就站满了人。
姜即享受着这一刻的万众瞩目,沉醉在声声赞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