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,林晚没有觉得疼。
也没有觉得怕。
她只是看着他,忽然低声说: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不用每次都等我猜到。”
“你可以先问。”
沈砚修手指停了一下。
然后慢慢放下。
“好。”
他看着她。
夜色很静。
回廊灯落在两人之间。
很久以后,他低声问:
“那我问。”
林晚心口忽然一紧。
“问什么?”
沈砚修看着她,声音沉稳,却比平时更低。
“林晚。”
“我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么。”
她怔住。
风吹过石榴树。
灯影轻轻晃。
这个问题其实很傻。
他的身份证在这里。
工作合同在这里。
白板在这里。
粉色兔子围裙在厨房。
财富满满熊和防水火柴还在柜门上镇宅。
他早就已经留在这里了。
可林晚知道,他问的不是住处。
他问的是她。
他问自己能不能继续留在她的生活里。
不是作为家主。
不是作为保护者。
不是作为替她掌局的人。
只是沈砚修。
她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