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一直记得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我也会。”
他们谁都没有再往下说。
因为有些事不适合被轻飘飘地抹掉。
它在这里。
就在这块白板上。
不是伤口重新撕开。
而是变成他们共同生活里必须遵守的底线。
夜深以后,林晚站在回廊下吹风。
雨停了。
院子里有潮湿的木香。
沈砚修从正厅出来,手里拿着一条薄外套。
他停在她身后半步。
“冷么。”
林晚回头。
“这是提醒?”
“问候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有进步。”
沈砚修把外套递给她。
她接过来,披上。
风吹起她额前碎发。
沈砚修看见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伸手。
也没有完全停住。
他只是低声问:
“可以么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这才是他们现在的距离。
不是他永远不碰她。
也不是她必须完全放下防备。
而是他想靠近时,会先问。
她愿意时,会回答。
林晚轻轻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沈砚修抬手,替她把那缕头发拨到耳后。
动作依旧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