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身份证、银行卡、工作、白板、兔子围裙都在这儿了。”
“你还问?”
沈砚修没有笑。
他只是看着她。
“想听你说。”
林晚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她抬头看着这座亮着灯的老宅。
看着正厅里那三块离谱又温暖的白板。
看着柜门上富贵得毫无审美的熊。
看着眼前这个强势、古板、欠揍,却终于学会弯下身来问她“可以么”的男人。
她轻声说:
“可以。”
沈砚修喉结动了一下。
林晚又说:
“但不是你留下我。”
“也不是我被你留住。”
“是我也想和你一起住在这里。”
这句话说完,回廊静了很久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眼底像有很多东西沉下去,又慢慢亮起来。
最后,他只低声道:
“好。”
林晚有点不满。
“就一个好?”
沈砚修停顿片刻。
“那该如何。”
林晚看着他,忽然又想笑。
“算了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就挺好。”
沈砚修低声:
“尚在学。”
“那你慢慢学。”
“嗯。”
“学不好怎么办?”
“你提醒。”
“提醒没用呢?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