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开始清。
“药包,留下。”
沈砚修明显松了一点。
“手电,留下。”
沈砚修眼底微微一动。
“雨衣,看情况。”
“应留下。”
“你已经用掉一次提议额度了。”
沈砚修闭了闭眼。
像在忍耐一种极大的制度不公。
林晚把雨衣放进待定堆。
“急救毯,不要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林晚:“不许说话。”
他沉默。
“防水火柴,不要。”
沈砚修终于没忍住:
“此物轻便。”
“第二次。”
“……”
林晚继续:“指南针,不要。”
沈砚修神情明显更不赞同。
林晚抬头:“你再说就是第三次。”
他硬生生停住。
林晚看着他那副明明很想反驳却强行闭嘴的表情,忽然觉得这人有时候也挺惨。
一个明代家主。
被她按在现代行李收纳规则里计数。
她把最后那只口哨拿起来。
沈砚修的目光立刻落过去。
林晚看见了。
她晃了晃口哨。
“你真的很执着这个。”
“它最轻。”
“第三次。”
沈砚修:“……”
他说完就意识到自己中了套。
林晚终于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