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
“我只是很不放心。”
空气忽然静得厉害。
林晚坐在地上。
那只口哨躺在她手边。
明明刚才还荒唐得要命,现在却像一个过于笨拙的心意。
她低头看了很久,忽然低声说:
“可你不能因为不放心,就把我包起来。”
沈砚修垂眼。
“嗯。”
“你也不能每次一担心,就变成这样。”
她踢了踢箱子。
“像准备远征。”
沈砚修看着那满箱东西。
沉默片刻。
“确有过度。”
林晚抬头看他。
“只是过度?”
他改口:
“很过度。”
林晚这才稍微顺气一点。
她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,堆在地上。
“现在重新选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你选?”
“我选。”
“我可以提议?”
林晚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”
沈砚修刚要开口,林晚立刻补充:
“但你每提议三样,我最多接受一样。”
沈砚修皱眉。
“比例过低。”
“你没有议价权。”
男人沉默两秒。
“可。”
林晚差点没忍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