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你,我就活不了。”
沈砚修看向她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这是什么?”
她指着箱子。
“这是信任我?”
“这是觉得我能照顾好自己?”
“还是你用另一种方式继续掌控我的生活?”
空气冷了一瞬。
这句话很重。
沈砚修眼底沉了沉。
可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用气势压回来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很久后,低声说:
“我知道你能活。”
林晚一顿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你一个人也能读书,能做项目,能处理麻烦,能从很多事里撑下来。”
“我从不怀疑这个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声音低了些。
“我怕的是。”
“你明明能撑。”
“所以什么都撑。”
“撑到生病。”
“撑到发烧。”
“撑到没人知道你难受。”
林晚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沈砚修继续说:
“你总说我喜欢管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
“我一看见你乱来,就想把你拉回来。”
“想让你吃饭,睡觉,别硬撑。”
“想把所有风险都先挡掉。”
他说得坦白,没有遮掩。
“这些东西,我现在还改不干净。”
“但我没有觉得你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