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本轮发言结束。”
男人站在门口,脸色沉静,但显然非常不满意。
林晚笑够了,低头看着那只口哨。
其实她不想带。
太夸张。
太像他把担心挂在她脖子上。
可是看着沈砚修那副强忍的样子,她又忽然心软了一点。
最后她把口哨放进行李箱侧袋。
“这个留下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林晚没看他,只低头整理衣服。
“但不是因为我需要你保护。”
“是因为它轻。”
空气安静两秒。
沈砚修低声:
“嗯。”
林晚指着他。
“不许高兴。”
沈砚修神情平静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眼睛都亮了。”
“你看错。”
“沈砚修,你现在说谎越来越熟练了。”
男人垂眼。
“近朱者赤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抓起一条袜子就想扔他。
最后忍住了。
袜子无辜。
等行李箱重新收好,地上被淘汰的东西堆成一座小山。
林晚看着那堆东西,忽然问:
“你是不是还准备了别的?”
沈砚修没说话。
林晚危险地眯起眼。
“还有?”
男人沉默片刻。
“很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