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里又要疼。”
或者更沈砚修一点:
“明知故犯。”
可他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转身去柜子里拿了一个小碟。
放到她旁边。
里面是切好的山药。
林晚看着那小碟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沈砚修低头盛自己的粥。
“配着吃。”
林晚看了他半天。
“你想说我不该吃辣?”
沈砚修动作顿了一下。
然后说:
“想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一时竟然没接上话。
沈砚修把粥放到桌上,神情很淡。
“但你应该已经知道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所以?”
“所以不说。”
空气安静两秒。
林晚忽然有点想笑。
但她没笑出来。
因为这不是好笑。
是这个人真的在用一种很笨、很硬的方式,把自己从旧习惯里往外拔。
他还是那个沈砚修。
还是觉得她半夜吃辣不对。
还是想管。
还是皱眉。
可是这一次,他把那句话压了回去。
只给她放了一碟山药。
林晚低头吃了口乌冬。
辣得呛了一下。
沈砚修立刻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