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抢在他开口前说:
“提醒到此为止。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
把水杯推过去。
“这是水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盯着那杯水看了两秒。
最后还是拿起来喝了。
晚上十点,林晚在东厢房改资料。
她最近不太喜欢待在正厅。
正厅太像他们以前一起生活的地方。
桌子那边是沈砚修看书的位置。
茶壶旁边是他常放资料的地方。
窗边那盏灯,是她以前熬夜时他会替她调暗的那盏。
到处都是他。
所以她宁愿待在东厢房。
门开着一道缝。
不是邀请。
也不是完全拒绝。
只是让自己不那么像在逃。
电脑屏幕亮着,林晚对着一段文字发呆。
她其实改不进去。
脑子里总会跳出白天的一些细节。
沈砚修停住的话。
山药。
水杯。
还有那句:
“想,但你应该已经知道。”
她忽然有些烦。
因为她发现,沈砚修不强压她以后,这个人反而更难处理了。
他没有消失。
也没有死缠烂打。
他只是还在。
稳稳地、克制地、让人无法忽略地存在着。
十一点半。
东厢房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林晚手指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