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重点不在药是谁放的。
重点在于,她已经开始警惕他是否越界。
而这是他造成的。
沈砚修垂下眼。
“好。”
林晚看了他几秒。
她其实能感觉到,他想解释。
可他没有。
这让她心里更复杂。
她宁愿他辩一句。
至少她还能冷着脸把边界再推回去。
可他只是认下。
像一块石头沉进水底。
没有声响。
林晚拿起水杯,去厨房倒水。
刚走到门口,沈砚修忽然开口:
“我没有翻你的包。”
林晚脚步停住。
她回头。
沈砚修看着她,神情依旧平静,声音也稳。
“但你提醒得对。”
“以后我不会碰。”
空气安静下来。
林晚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。
半晌,她说:
“好。”
这一个“好”很轻。
却不像敷衍。
晚上,两个人各自吃饭。
林晚给自己煮了一碗乌冬。
沈砚修在旁边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
她放了辣酱。
沈砚修的眉心明显皱了一下。
林晚筷子停在半空。
她几乎能猜到他下一句会说什么。
“胃不好还吃辣。”
或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