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那天没有很晚回来。
傍晚六点半。
院门响了一下。
沈砚修正在正厅翻书,听见声音时,手指停在书页上,却没有立刻抬头。
他知道她回来了。
也知道自己不该问。
脚步声从院门口一路到玄关。
换鞋。
放包。
水杯碰到木桌。
所有声音都很轻。
轻得不像以前的林晚。
以前她回来,整座宅子都会知道。
她会一边换鞋一边喊:
“沈砚修,今天项目组又抽风了。”
或者:
“我饿死了,有没有吃的?”
现在她什么都没说。
沈砚修低头看着书。
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过了片刻,林晚走进正厅。
她把包放下,从里面拿出那盒胃药,放在桌上。
沈砚修抬眼。
林晚看着他,语气很平。
“药我吃了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沈砚修低声:
“嗯。”
林晚继续说:
“你提醒我,我接受。”
“但以后不要翻我的包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正厅里安静下来。
沈砚修握着书页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原本想说,那药是她早上自己放进去的。
他只是看见了。
可话到嘴边,忽然又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