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对她冷。
是对他自己。
林晚没有看他太久。
她低头换鞋。
沈砚修抬眼,声音低沉:
“要出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何时回来。”
话出口,两个人都静了一瞬。
沈砚修自己先停住。
那是他从前最自然的一句话。
可现在,已经不合适。
林晚抬头看他。
“我不会报备。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可你以前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空气一下冷下来。
林晚把包背好。
声音很平。
“你可能还没习惯。”
“但我会让你习惯。”
说完,她推门出去。
院门合上时,沈砚修坐在原地,没有动。
这一天,林晚没有回沈宅吃饭。
她去了图书馆,去了学校,又一个人在便利店坐了很久。
手机响过几次。
不是沈砚修。
他没有打来。
这本来应该让她轻松。
可林晚盯着屏幕,看了很久,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她不想等他的消息。
也不该等。
可习惯这种东西,比她想象得更难戒。
晚上十点,她回到沈宅。
院子里灯亮着。
沈砚修不在回廊下。
正厅也没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