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没有饭。
厨房也没有热粥。
林晚站在院子里,忽然有一瞬间说不上来的茫然。
这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。
不要照顾。
不要管。
不要以“为她好”的名义靠近。
可当这一切真的消失时,沈宅忽然空得厉害。
她低头笑了一下。
笑自己没出息。
然后回了东厢房。
门关上。
这一次,她落了锁。
锁扣合上的声音很轻。
却清楚地传进正厅。
沈砚修站在阴影里,指尖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出去。
也没有叫她。
只是站了很久。
直到东厢房的灯亮起来。
他才慢慢垂下眼。
那一刻,他终于明白。
那一巴掌打碎的不是一时亲近。
而是林晚曾经给过他的信任。
从前她会在他面前发脾气。
会顶撞他。
会笑着骂他古板。
会深夜从房里探出头喊他名字。
因为她知道,他不会真的伤她。
可现在。
她锁门了。
不是为了防贼。
是为了防他。
沈砚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很久以后。
他慢慢收紧手指。
这一次。
他没有资格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