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不需要你照顾。”
“饭不用送。”
“药不用放。”
“门外也不用守。”
沈砚修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你的脸……”
“我的脸,我自己处理。”
空气安静下来。
林晚声音冷下来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你现在最该做的,不是照顾我。”
“是想清楚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女人。”
“是一个会听话、会被你管住、会在你生气时跪下认错的人。”
“还是我。”
这句话落下以后。
整座老宅都像静了。
门外很久没有声音。
久到林晚以为他已经走了。
可过了很久,她才听见沈砚修低声说:
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脚步声终于远去。
一点一点。
消失在雨声里。
那一晚,林晚没有睡。
她坐在东厢房里,把脸敷到发麻。
天亮时,红痕淡了一些。
可她知道,有些东西淡不了那么快。
她换了衣服,打开门。
门外没有托盘。
没有粥。
没有纸条。
沈砚修听懂了。
林晚站在门口,心里没有松快,反而更空。
院子里,沈砚修坐在正厅灯下。
一夜未睡。
衣服还是昨晚那身,背依旧挺得很直。
只是脸色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