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沈砚修。”
她抬头看向门。
“我不会和一个认为自己有资格管教我的男人在一起。”
门外彻底静住。
很久以后,沈砚修低声:
“我从未轻你。”
“可你压我。”
林晚几乎立刻接上。
空气一瞬间凝住。
“你不觉得我是低于你的。”
“但你觉得你可以站在我上面。”
“你觉得你更清醒,更懂局势,更会判断,所以我乱了,你就可以把我压回去。”
她声音越来越稳。
“这不是爱。”
“这是权力。”
沈砚修垂下眼。
雨落在回廊外。
一声一声。
像敲在骨头上。
门内,林晚终于慢慢坐下。
她背靠着门。
声音低了些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不会再接受你的管教。”
“我的作息,我的人际,我要去哪里,我几点回来,我见谁,喝不喝酒,做什么决定。”
“都不需要向你交代。”
“你可以提醒我。”
“可以和我商量。”
“但你不能命令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更不能罚我。”
沈砚修指节微微泛白。
很久后,他低声:
“好。”
林晚闭了闭眼。
这个“好”,来得太晚。
也太轻。
轻到根本托不起刚才那一巴掌的重量。
她低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