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以被打。
而最可怕的是。
他未必觉得那是羞辱。
他可能真的觉得——
那是管教。
门外。
沈砚修低声开口:
“林晚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屋里声音很平。
“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沈砚修停住。
雨声越来越密。
很久以后,他才低声道:
“是我错。”
门内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林晚说:
“你错的不是打了我。”
沈砚修呼吸微微一沉。
林晚隔着门,声音清晰而冷静。
“沈砚修,你错的是,你心里觉得你可以打我。”
回廊骤然安静。
“你觉得我言语失分寸,所以该罚。”
“你觉得我顶撞你,所以该压。”
“你觉得你是为了我好,所以可以越过我的意愿。”
她停了一下,声音终于有一点发哑。
“这才是我不能接受的地方。”
沈砚修站在门外,第一次真正说不出话。
因为她没有哭。
没有闹。
也没有用更难听的话刺他。
她只是把最核心的问题剖出来,放在他面前。
冷得近乎残忍。
却每一句都对。
林晚继续说:
“我喜欢过你。”
“也依赖过你。”
“甚至有很多时候,我真的觉得,有你在,这个家就不会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