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的心意,放回顾问之位。
将他的靠近,定义成风险。
在她这里,他仍无名无分,无权无位。
沈砚修忽然冷静下来。
极冷。
极稳。
像天启年间的沈氏家主,重新站回正厅。
那不是暴怒。
而是一种从旧骨血里醒来的秩序。
他看着林晚。
声音低得像落在石上:
“林晚。”
她抬头。
沈砚修一字一句道:
“跪下。”
空气死了。
正厅里,连窗外的风声都像被切断。
林晚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她甚至没有立刻反应过来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这两个字太荒唐。
荒唐到她的大脑有一瞬间拒绝理解。
过了很久,她才问: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晚的眼神一点点变了。
震惊褪下去。
冷意浮上来。
“你让我跪下。”
“你今日该知道,什么话不能随意出口。”
林晚看了他很久。
忽然轻声说:
“沈砚修,你没有这个权利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,沈砚修眼底像有什么彻底断了。
没有这个权利。
他既认她。
护她。
为她守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