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挡人。
为她退让到顾问之位。
为她一遍遍收住旧习。
到最后,她仍说他没有权利。
他不是没有听过这句话。
可此刻,这句话像直接劈进了他心里最深处。
我既认你,便有责。
我有责,便不可能毫无权。
可她说,没有。
林晚没有退。
她握着那份边界说明,声音很冷:
“你现在退后。”
沈砚修没有动。
“退后。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你宁愿用一纸边界,将我写成外人。”
“也不肯承认,你我之间已有情分。”
“有情分,不等于你可以让我跪下。”
“在我这里,情分不是让你随意践踏。”
“在我这里,也不是让我低于你。”
这句话落地时,沈砚修上前了一步。
不快。
却压迫感极重。
林晚本能地抬手,挡住他靠近。
“不要碰我。”
她说。
沈砚修的目光落在她那只手上。
那只手像一道门。
挡在他面前。
又像将他彻底推回门外。
下一瞬,巴掌落下。
清脆。
短促。
突兀得像一根梁木在正厅里断裂。
林晚的脸偏到一侧。
手中的边界说明散落在地上。
几页纸滑开。
其中一页停在桌脚边。
上面清清楚楚写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