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认为责任伴随权力。”
“因为你认为爱一个人,就可以获得管辖权。”
“我从未想将你作物件管辖。”
“但你想替我定分寸。”
“因你失了分寸。”
林晚的脸色一点点白下来。
这句话落地后,两个人都静了。
沈砚修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可他没有立刻收回。
也许是太晚。
也许是他心底确实这么想。
林晚很慢地重复:
“我失了分寸。”
沈砚修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没有说话。
林晚忽然笑了一下。
很轻。
冷得几乎没有温度。
“所以,到最后,我还是成了你眼里需要被纠正的人。”
沈砚修的声音低下去: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他没有答。
林晚走到桌边,拿起那份边界说明。
“我会把这一条补进去。”
“并且从今天起,你暂停参与我所有私人沟通。”
“沈宅事务也只保留必要顾问意见。”
“同住安排,我会重新考虑。”
最后一句,像刀。
沈砚修站在正厅中央。
那一瞬间,他听见的不是“边界”。
不是“暂停”。
而是:
她准他进门。
说他非外人。
给他钥匙。
让他留下。
可她仍然可以重新考虑同住。
她将他的去留,写进一份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