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昨晚已经越过危险边缘。”
“我只是看了一眼旧箱。”
“对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“但我已经不敢再赌下一次。”
沈砚修缓缓站起身。
他身形高。
站起来时,正厅里的光像都被他挡了一截。
林晚没有退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所以我在你这里,仍是可以随时被暂停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可以因一个眼神,被退回去。”
“可以因我感到危险,被退回去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沈砚修眼底的冷意更深。
“林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可知,你今日说的每一句,都在断我与你之间的路。”
林晚心口猛地一疼。
“那条路如果通向你管我,就该断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我管你,在你看来便如此不堪?”
“不是你管我不堪。”
林晚声音发哑。
“是我不该被你管。”
“我若认你,便有责。”
“你可以有责。”
“有责,便不可能毫无权。”
这句话终于说出来。
低。
稳。
没有怒吼。
却像他整个人最深处的旧理,终于从土里露出根来。
林晚看着他。
“这就是我们不能往前的原因。”
沈砚修的眼底,像有什么被这句话彻底击中。
“不能往前。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