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心里真的有一个位置,觉得那东西可以用来想我。”
正厅里,所有声音都像停了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那一刻,他眼底有一层极深的东西被刺醒。
“你觉得,我会用戒尺教训你。”
“我觉得你有过那个念头。”
“若我没有呢?”
“那你昨晚为什么看?”
沈砚修沉默。
林晚眼眶有些发热,却仍然很清醒:
“你没有拿,是因为你忍住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那条路从来不在你心里。”
这句话说完,沈砚修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她说得太准。
准到没有余地。
他的确没有拿。
也没有打算真正拿出来。
但那一瞬,他的心确实往那个方向走了一步。
不是完整的念头。
却是旧秩序醒来的影子。
在他的旧世界里,越界的人要被训。
失分寸的人要被纠。
亲近而无名的女子,更不该如此无界。
他知道这套东西不该用在林晚身上。
可知道,不代表它不存在。
林晚站起身。
“今天起,私人关系暂停升级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只谈沈宅必要事务。”
“其他不谈。”
“你不进东厢房。”
“我不接受你单独照顾。”
“你也不要再用‘非外人’这句话要求任何东西。”
沈砚修的脸色彻底冷下来。
不是怒火外放。
是那种很深、很压抑的冷。
“你把我退回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