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因我心中不认你的分寸?”
“因你把不认变成约束。”
“昨日我没有约束你。”
“你替我发过消息。”
“我已修正。”
“你看过戒尺。”
沈砚修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。
很轻。
像刀锋上掠过一线冷光。
林晚继续说:
“你没有拿。”
“但你看了。”
“那说明那套东西还在。”
“而且离我很近。”
沈砚修没有说话。
林晚把文件推到他面前。
“所以要写。”
他低头看那份文件。
纸页很白。
字很黑。
【林晚有权暂时调整同住安排。】
这句话已经在上面。
现在她还要再补一条。
把“男女规矩”“内外名分”“旧式管束”写进去。
写成她可以让他离开的理由。
沈砚修看了很久。
然后低声问:
“你一定要把我写成这样?”
林晚心口疼了一下。
但她没有退。
“不是我把你写成这样。”
“是你让我不得不这样写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我没有碰你。”
“你昨晚看了戒尺。”
“我说了,我没有拿。”
林晚声音更轻:
“沈砚修,对我来说,最可怕的不是你拿没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