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修没有反驳。
因为他确实看了。
那一眼,不是想拿来打她。
至少不是清醒地想。
可那一眼里,有旧秩序。
有家法。
有“女子失了分寸,该被教训”的影子。
即使只是一瞬,也已经足够危险。
林晚声音很轻:
“今天到这里。”
她转身回东厢房。
门关上。
这一次,她锁了门。
锁舌落下的声音很轻。
却像重重敲在沈砚修心上。
他站在储物间门口。
没有进去。
许久后,他抬手,把储物间的门关上。
然后回到正厅。
白板上那些字清清楚楚:
【她愿意,非我有权。】
【亲近之言,不可扩张成权利。】
【若要更近,不能先要权。】
沈砚修看着那些字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低头,在笔记本上写:
【她说,不敢完全信。】
笔尖停住。
又写:
【她锁了门。】
这两句写完,他再也写不下去。
因为心底另一个声音已经冷冷响起:
若不是。
为何准他进门?
若无意。
为何给他回来的钥匙?
若有意。
为何又说,他无权?
那一夜,沈砚修没有睡。
正厅灯亮到天快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