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林晚出来拿水。
沈砚修站在储物间门口。
门半开。
里面那只旧木箱露出一角。
林晚的脚步停住。
沈砚修也回过头。
他的脸隐在半明半暗里。
林晚声音很轻,却一下冷了:
“你在看什么?”
沈砚修没有立刻回答。
林晚走近两步。
“沈砚修。”
他垂眼。
“旧箱。”
“我知道是旧箱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我问你,在看里面的什么?”
储物间里很静。
那只旧箱里有前几天整理出的旧物。
旧账册。
断柄铜镜。
泛黄家书。
还有一柄戒尺。
林晚那时拿起来看过,说了一句:
“封建糟粕。”
沈砚修没有反驳。
只是让她放回去。
此刻,他站在那只箱子前。
没有打开。
没有拿。
但林晚知道他想到了什么。
她的脸色慢慢白下来。
“你最好知道,那是什么东西。”
沈砚修低声: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最好知道,它永远不能出现在我和你之间。”
沈砚修抬眼看她。
“我没有拿。”
“但你看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正厅像骤然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