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早就不是秘密。
只是她一直没有把它说成一个明确的称呼。
因为说出来以后,它就会被沈砚修放进他的旧秩序里。
名分。
责任。
内外。
管束。
那些东西会立刻跟上来。
林晚低声说:
“就算我不是只信你,也不等于我已经答应你的秩序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在我这里,情意不是儿戏。”
“在我这里也不是。”
“若不是,为何可以如此无名无界?”
“因为我还在确认。”
“确认到何时?”
林晚声音很轻:
“确认到我能相信,靠近你不会失去自己。”
这句话终于让沈砚修眼底出现了一丝极轻的痛色。
很快。
又被他压下去。
“你现在不信?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我现在不敢完全信。”
沈砚修缓缓垂下眼。
正厅里,只剩窗外风过回廊的声音。
许久后,他说:
“我明白了。”
林晚却不觉得他真的明白。
他只是听见了。
也把痛压下去了。
可压下去的东西,不等于消失。
晚饭时,两个人没有一起吃。
林晚在东厢房吃。
沈砚修在正厅。
这是暂停以来第一次,他们连饭桌都分开了。
林晚知道这样很冷。
但她需要这份冷。
如果他们像以前一样坐在同一张桌子前,一边吃粥一边斗嘴,前几天那条消息、那份边界说明、那些关于“内外”的冲突,就会被日常轻轻盖过去。
她不能让它被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