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只能是顾问。”
这一句比文件里任何条款都冷。
也更清楚。
沈砚修静静站着。
良久,他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淡,几乎看不见。
“顾问。”
林晚心口像被针刺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羞辱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砚修抬眼看她。
“所以更难听。”
林晚一时语塞。
因为他说得对。
羞辱可以反击。
事实不能。
夜里,两个人没有一起吃饭。
林晚在东厢房吃。
沈砚修在正厅。
暂停仍然继续。
但这一次,暂停里多了一份文件。
白纸黑字。
清楚得让人无处躲。
晚上九点多,林晚出来拿水。
她看见沈砚修坐在桌边,面前摊着那份边界说明。
他没有写笔记。
也没有看白板。
只是看着最后那一条。
【林晚有权暂时调整同住安排。】
林晚站在门口,没有出声。
沈砚修却像知道她在。
“林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条若有一日用上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我会走。”
林晚心口猛地一紧。
他继续说:
“但我希望你用它时,是因为我真的越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