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因为你想逃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我不会用边界惩罚你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嗯。”
“也不会用暂停让你猜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真的用,我会说清楚原因。”
沈砚修低声道:
“好。”
这一个字,像落在很深的水里。
林晚拿了水,回东厢房。
门关上后,她靠在门后,久久没有动。
正厅里,沈砚修终于拿起笔。
他没有在白板上写。
只在自己的笔记本里写了一句:
【若不能接受她的边界,只配做顾问。】
写完,他看了很久。
又在下面写:
【可我不想只做顾问。】
这一次,他没有停。
继续写:
【若要更近,不能先要权。】
笔尖压得很深。
像在写一条他极不熟悉、也极不情愿承认的新规矩。
可写完之后,他又久久没有合上本子。
因为他心里还有另一句话。
他没有写。
却清清楚楚地在胸口响着:
若她终究不给名分。
那他这些退让、克制、守边界,又算什么?
这念头一冒出来,沈砚修自己都沉默了。
他知道危险。
却没能立刻把它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