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声音轻了一点,却没有软下去:
“我不会因为有名分,就接受你管我。”
“也不会因为亲近,就放弃暂停权。”
“夫妻也好,恋人也好。”
“都不能互相接管。”
正厅安静得厉害。
沈砚修低声道:
“在我这里,名分本就是权责。”
“在我这里,名分不是管辖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林晚看着他。
她答得很慢:
“是选择继续在一起。”
“不是取得对方的管理权限。”
沈砚修闭了闭眼。
这句话他听得懂。
但它和他受过的那整套教育几乎相反。
在他的世界里,名分一旦立下,便有内外、长幼、尊卑、夫妇之道。
责任不是空的。
责任必然伴随约束。
可林晚说,名分是选择,不是管理权限。
这不是一句话的差异。
是两个世界的根不同。
沈砚修低声说:
“我会想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不是你会不会想。”
“是你要不要接受。”
沈砚修睁开眼。
林晚声音很轻,却没有退:
“如果你不能接受,那我们就不能有那种名分。”
空气静了很久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你说得很绝。”
“因为这件事不能含糊。”
“若我做不到呢?”
林晚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收紧。
她不想答。
但必须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