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送走许知遥后,沈宅重新安静下来。
林晚坐在正厅里,看着那份打印出来的边界说明。
沈砚修站在白板前。
他没有写字。
只是看着白板上之前那些句子:
【在场,不等于代表。】
【守她边界,不是替她立规矩。】
【亲近之言,不可扩张成权利。】
【她愿意,非我有权。】
这些句子曾经是他们一点点修出来的。
现在,它们变成了文件。
白纸黑字。
带着暂停机制。
带着同住调整。
沈砚修忽然开口:
“林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若有一日,你我真有名分。”
林晚心口一跳。
他没有看她。
只是看着白板。
“也要写这样的边界么?”
林晚手指慢慢收紧。
这个问题比“我算什么”更难。
因为它不是现在。
是未来。
是如果。
是他终于把那个藏着的“名分”,说到了桌面边上。
林晚沉默很久。
最后说:
“要。”
沈砚修垂下眼。
她继续道:
“如果有一天,我们真的有名分。”
“边界不是更少。”
“应该更清楚。”
“因为越亲近,越容易把爱和权利混在一起。”
沈砚修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