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文件里,我是可调整安排。”
林晚没有办法反驳。
因为文件确实是这样写的。
现代法律、项目管理、居住边界,全都需要把人放进可处理的条款里。
可沈砚修不是一项物品。
他是一个人。
一个会因为“非外人”三个字失眠,会因为一把生活钥匙沉默很久,也会因为“可调整同住安排”这一行字被刺痛的人。
林晚低声说:
“这份文件保护的是我,不是贬低你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心里还是痛。”
“嗯。”
这一次,他没有说无妨。
林晚心里反而更难受。
下午,许知遥过来。
林晚把边界说明给她看。
许知遥读得很认真。
看到“暂时调整同住安排”时,她停了一下,然后点头。
“这一条虽然重,但需要。”
林晚没说话。
许知遥看向沈砚修。
“沈先生,你怎么看?”
沈砚修语气平静:
“需要。”
许知遥又问:
“你同意写进内部说明?”
“同意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波动。
但林晚知道,那只是他的控制力。
许知遥没有多问。
她把文件收进资料夹。
“这份先作为内部说明,不外发。”
“如果后续合作更正式,再考虑是否分拆成居住说明和项目权限说明。”
林晚点头。
“好。”
许知遥走前,轻声对林晚说:
“这一步不好受,但早点写清,比以后出事再补好。”
林晚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