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沈宅房主:林晚。】
【沈砚修现居住于沈宅,持生活钥匙,仅用于日常出入。】
写到这里,她停了一下。
沈砚修看见了。
“继续。”
林晚手指轻轻动了动,继续打:
【生活钥匙不构成项目接待权限、房主代理权限或沈宅处分权。】
【沈砚修在沈宅项目中的身份为传统空间意见提供人/空间顾问。】
【其意见须经记录、确认后作为项目讨论依据之一,不替代房主决策及专业人员判断。】
沈砚修坐在对面,安静地看着。
林晚继续写:
【沈砚修不得未经林晚本人同意,代为回复、拒绝、变更林晚本人的工作安排、私人通信或对外承诺。】
这条写完,正厅里的空气冷了一点。
林晚没有抬头。
继续。
【如发生上述行为,林晚有权暂停沈砚修参与沈宅项目事务,并重新确认双方边界。】
她的手指停在下一行。
那一行最难。
她闭了闭眼,还是写下去:
【如相关行为严重影响林晚私人生活、居住安全感或房主权利,林晚有权暂时调整同住安排。】
打完最后一个字,她坐在那里,很久没有动。
沈砚修看着那一行。
“暂时调整同住安排。”
他轻声念了一遍。
林晚抬头。
“这不是我想赶你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如果真的严重到那个程度,我必须有这个权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答得太快。
林晚反而更难受。
“沈砚修,你可以说你不舒服。”
他看着她。
过了很久,才说:
“很不舒服。”
林晚心口一酸。
“嗯。”
“像被写成可退之物。”
“你不是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