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后晴光落在回廊上,木柱边缘有一层柔和的亮色。可两人之间的空气却沉得很。
沈砚修开口时,声音很低。
“你把我写成随时可以请出去的人?”
林晚心口一紧。
这句话她预料到了。
可真正听见,仍然像被轻轻刺了一下。
“不是随时。”
她抬眼看他。
“是严重越界时。”
“由你判断严重与否。”
“对。”
她没有躲。
“因为这是我的家。”
沈砚修垂下眼。
“你的家。”
林晚看着他:
“也是你现在生活的地方。”
“但不是我的家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正厅一下安静了。
林晚嘴唇微微动了一下。
她想说,你可以把这里当家。
可这句话到了嘴边,又被她按住。
因为“当家”和“是家”之间,差得太远。
而且她不能用一句温情的话,去抹掉此刻必须说清的边界。
沈砚修也没有等她安慰。
他只是看着桌上的电脑,语气平静得让人难受。
“我有生活钥匙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归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可代你。”
“对。”
“若越界,可暂停参与。”
“对。”
“若严重,可调整同住。”
林晚手指慢慢收紧。
“对。”
沈砚修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像把所有条款都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