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他们早就反复确认过的东西。
房主。
顾问。
意见提供人。
最终决策人。
每一个词都正确。
也都冷静。
但翻到第二页时,沈砚修的手指停住了。
【沈砚修不得代表房主进行以下行为:】
【一、确认预约。】
【二、接待访客入宅。】
【三、调整开放范围。】
【四、对外承诺合作条件。】
【五、回复、拒绝或变更林晚本人的工作及私人通信。】
第五条像专门为前几天那件事写的。
林晚看见他停住,没说话。
沈砚修也没有说话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【如沈砚修再次未经林晚本人同意,代为处理其个人通信、工作安排、项目承诺,林晚有权暂停其参与沈宅项目事务。】
再下一条。
【如相关行为严重影响林晚私人生活、居住安全感或房主权利,林晚有权暂时调整同住安排。】
沈砚修的目光停在最后几个字上。
暂时调整同住安排。
这句话没有写“请离”。
也没有写“驱逐”。
它甚至写得很温和。
可意思很清楚。
严重情况下,林晚可以让他离开沈宅。
哪怕只是暂时。
哪怕是为了保护她自己。
沈砚修把电脑转回去。
“你要写这个?”
林晚没有立刻答。
她看着屏幕。
“我不想写。”
沈砚修看向她。
林晚低声说:
“但可能需要写。”
正厅一时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