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到你觉得,我不能再无界。”
“不能夜间见男子。”
“不能和旁人像以前那样工作。”
“不能只按我自己的判断来。”
“因为在你那里,我已经不是外人了。”
正厅一片寂静。
沈砚修的脸色一点点白下来。
林晚没有逼他承认。
因为答案已经在他们之间。
她拿起电脑。
“今晚暂停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又暂停?”
“对。”
她声音很稳。
“我不想继续和一个刚刚替我守‘内宅规矩’的人讨论分寸。”
“林晚。”
“不要解释。”
“我没有要你立刻原谅。”
“那就别叫我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你今天要做的,不是解释你为什么觉得夜间不妥。”
“而是先承认一件事。”
“你无权替我说不便。”
沈砚修沉默很久。
最后,低声道:
“我知道。”
林晚没有松口。
“你现在知道。”
“但你刚才发消息的时候,知道吗?”
他没有回答。
林晚点点头。
“所以暂停。”
她回了东厢房。
门关上后,正厅里静得很厉害。
沈砚修坐在桌边,没有动。
群聊里,那两条消息刺眼地并排着。
他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