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修没有马上说话。
可他没有否认。
这比任何承认都重。
林晚拿起手机,在群里打字。
【顾淮声,刚才那条不是我的意思。今晚我自己确认一下照片,如果需要,我会联系你。】
发送。
顾淮声很快回:
【明白。你先休息,资料不急。】
林晚把手机放下。
沈砚修看着那条修正消息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你当着他的面驳回我。”
林晚抬头。
“是。”
沈砚修声音很低:
“你觉得我不该被驳回?”
“不是不该。”
他说。
“只是……”
他停住。
林晚替他说完:
“只是你觉得难堪。”
沈砚修没有否认。
林晚站起来。
“沈砚修,这就是问题。”
“你替我越界的时候,不觉得我难堪。”
“我把边界拿回来,你却觉得自己被驳回。”
“在你心里,你还是把自己放在了可以替我定分寸的位置上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我从未把你当轻贱之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晚声音轻下来。
“你甚至很重我。”
“正因为你重我,你才觉得我不能像普通现代女人那样自由行事。”
沈砚修呼吸轻轻一顿。
这句话太准。
林晚继续道:
“你不是看不起我。”
“你是把我看得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