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是体面的话。”
“看起来没有碰我的隐私,也没有命令我。”
“但本质一样。”
“你替我对另一个男人说:夜间不便。”
她看着他,声音发哑,却更冷。
“这个‘不便’,是我说的吗?”
沈砚修沉默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的?”
正厅里很静。
沈砚修看着她,终于说:
“是我的。”
林晚点头。
“所以你承认了。”
“我承认我觉得不妥。”
“你不只是觉得。”
林晚说。
“你已经把你的不妥,发出去了。”
沈砚修的手指按在桌边。
“我若看着他夜间来,而一句不说,便像默认。”
“默认什么?”
“默认你与他之间可以无界。”
林晚的心彻底冷下来。
她忽然不想激烈争吵。
因为这一刻,她知道问题已经很清楚了。
不是误会。
不是吃醋。
不是他不会现代社交。
是他心里真的有一条“女子该守的界”。
而她因为靠近他,被他悄悄放进了那条界里。
她低声说:
“沈砚修,我和顾淮声有没有界,由我判断。”
“若你判断错呢?”
这句话又来了。
和昨晚一样。
只是这次更沉。
林晚看着他:
“你还是觉得,你比我更有资格判断我的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