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修声音很稳:
“我在说明,夜间不便。”
林晚笑了一下。
很轻。
也很冷。
“夜间不便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。
“沈砚修,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体面了。”
“体面到我差点看不出来,你已经替我做了决定。”
沈砚修眉眼微沉。
“我没有替你决定沈宅项目。”
“这不是沈宅项目权限问题。”
林晚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的通信。”
“我的工作安排。”
“我的人际边界。”
她一字一句问:
“你凭什么替我说不便?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这一次,他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低头道歉。
也没有把话写成白板上的可改事项。
他的神情很沉,沉得像旧宅雨后的梁木。
“顾淮声夜间来沈宅,本就不妥。”
林晚闭了闭眼。
“又来了。”
“林晚。”
“你不用叫我名字。”
她打断他。
“你直接说吧。”
“你不是替我休息。”
“不是怕我嗓子疼。”
“不是怕我太累。”
“你是在替我守你那套内宅规矩。”
沈砚修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不是恼羞。
是被她直接把最深处的东西掀开了。
林晚继续说:
“你用的是你的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