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现在觉得,你可以判断我晚上该不该见谁?”
顾淮声站在旁边,神色也凝重起来。
“林晚……”
林晚抬手。
“这是我和他的事。”
顾淮声停住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这一刻,他的眼神很沉,很稳,没有慌乱。
他不是怕失去位置。
也不是被顾淮声刺激到失控。
他只是终于把那套深藏的逻辑,露出了一角。
“我没有说你不能见谁。”
“那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与他之间,需有界。”
“界由我定。”
林晚一字一句。
“不是由你。”
沈砚修静了很久。
然后说:
“若你只是林晚,我只提醒。”
林晚心口忽然一沉。
她隐约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。
果然,沈砚修低声道:
“可你已说我非外人。”
正厅里静得几乎听得见灯管轻微的电流声。
林晚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沈砚修继续说:
“你准我近身。”
“准我入你房中。”
“病中让我守在一旁。”
“这些在你这里,或许只是信任。”
“可在我这里,不轻。”
他声音不高。
甚至没有压迫。
但每个字都重得厉害。
“我不是轻浮之人。”
“也不会将这样的亲近,当作无物。”
林晚的手指慢慢蜷起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不是顾淮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