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退。
也没有立刻道歉。
他看着林晚,眉目沉静,语气很低:
“林晚,你病刚好。”
“夜已深。”
“他可以明日白日再来。”
“你明知我不是问这个。”
林晚声音冷了。
“我问你,为什么这是错?”
沈砚修的手指压在桌面上。
他没有用力。
但骨节已经微微发白。
“男女之间,本就该有分寸。”
“分寸不是你那套男女大防。”
“但你与他,是否也该有分寸?”
“我们在工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这样说?”
沈砚修看着她,眼底终于有了一点深暗的东西浮出来。
“正因知道,我才没有阻止。”
这句话落下,正厅空气猛地一冷。
林晚看着他。
“你还想阻止?”
沈砚修没有否认。
他的声音很低:
“想。”
林晚忽然笑了一下。
很淡。
也很冷。
“你凭什么?”
这四个字像一根针。
扎得极准。
沈砚修的眼神微微沉下去。
他没有马上回答。
林晚站起来。
“因为我说过你不是外人?”
沈砚修眼睫一动。
“因为我让你进过东厢房?”
“因为我生病时让你留下?”
“因为我允许你照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