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一直坐着不累吗?”
“不累。”
“骗人。”
他抬眼看她。
“我守过更久。”
林晚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。
“守什么?”
沈砚修没有立刻答。
“守灵。”
林晚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她睁开眼看他。
沈砚修垂着眼,神色很平。
像只是随口说了一件旧事。
可林晚忽然想起来,他不是凭空长成这样的。
他做过家主。
担过家。
守过死。
也见过这个世界在他眼前彻底消失。
这样的男人,当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慌乱。
也不会像现代男孩那样把担心说成撒娇。
他的爱一旦生出来,很可能就会带着“守”“护”“认”“责”这些沉重的字。
这很动人。
也很危险。
林晚烧得脑子发沉,却忽然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。
她轻声说: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让你留下,是因为我信你。”
他抬眼。
林晚声音很轻:
“不是因为你有权留下。”
房间里静了。
这句话来得突然。
像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。
也许是刚才那句“你又不是外人”让她本能地想补一道线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