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低声:
“我知道。”
林晚盯着他。
“真的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稳。
“你信我,是你愿意。”
“不是我应得。”
林晚心口轻轻一松。
她闭上眼。
“那就好。”
沈砚修坐在椅子上,久久没有动。
这句话落在他心里,很重。
她信他。
愿意让他进门。
愿意让他留下。
愿意在生病时不把他挡在外面。
可这一切都来自她愿意。
不是他应得。
不是他身为男人、身为家主、身为护她的人,天然拥有的权利。
这个道理,他听懂了。
但听懂,不代表它不和他骨子里某些东西相冲。
夜里,林晚终于退烧了一点。
沈砚修离开东厢房前,把水杯重新添满。
“我在正厅。”
林晚迷糊地嗯了一声。
“有事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停住。
林晚半睁眼:
“怎么了?”
沈砚修低声说:
“你说我不是外人。”
林晚清醒了一点。
“嗯。”
“这话很重。”
她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轻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