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来说,是亲近。”
沈砚修站在门边。
“对我来说,也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只是更重。”
林晚没有说话。
沈砚修垂下眼。
“我会记得。”
“是你愿意。”
“不是我有权。”
说完,他轻轻关上门。
门合上后,林晚躺在床上,很久没有睡着。
她明明发着烧,却觉得心口比额头还热。
她知道,今天他们靠近了很多。
也知道,靠近之后,危险也会跟着变近。
正厅里,沈砚修坐在灯下。
他没有立刻写顾问记录。
也没有看白板。
只是打开自己的笔记本,在空白处慢慢写下三个字:
【非外人。】
笔尖停了很久。
然后他又在下面补了一句:
【她愿意,非我有权。】
写完后,他看着这两行字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灯下的影子都变得沉静。
他知道自己该记住后一句。
可前一句太重。
重到像一枚名分的种子,已经悄悄落进了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