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你病了。”
“我是发烧,不是快死了。”
沈砚修皱眉:
“不可乱说。”
林晚闭上眼,笑意淡淡的。
“好,不说。”
过了一会儿,她问:
“你要出去吗?”
沈砚修站在原地。
“你要我出去?”
林晚很累。
累到不想绕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我在门口。”
“你坐这儿吧。”
她指了指书桌旁边的椅子。
“别站着,看着怪吓人。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,坐下了。
他坐得端正。
像在守夜。
林晚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放松点。”
“我已放松。”
“你现在像病房家属代表。”
“病房是何处?”
“算了。”
她烧得没力气解释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沈砚修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她的反馈文档打印稿。
他没有发出声音。
只是偶尔翻页,动作很轻。
林晚躺在床上,半睡半醒。
中间醒过一次,发现他还在。
窗外天色暗了些。
沈砚修坐在昏淡的光里,脊背仍然挺直,手边放着热水和药。
她忽然低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