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很简单。
床。
书桌。
书架。
几件衣服搭在椅背上。
窗边还有一盆快被林晚养死的绿植。
沈砚修第一次真正走进这个空间。
他没有乱看。
只把她扶到床边坐下,然后退开半步。
“躺下。”
说完,他停顿。
“可以躺下么?”
林晚已经懒得纠正他。
她躺下,拉过被子。
沈砚修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。
又把退烧贴递给她。
“贴这个。”
“我不想动。”
她声音闷闷的。
沈砚修静了一下。
“我帮你贴。可以么?”
林晚闭着眼。
“嗯。”
他走近。
动作很轻。
先撕开包装,指尖避开她的皮肤,只把退烧贴贴在她额头。
凉意落下来时,林晚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沈砚修问:
“太凉?”
“没有。”
她睁开眼。
沈砚修站在床边,神色沉稳。
可他的耳根竟然有一点极淡的红。
林晚看见了。
她烧得难受,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紧张?”